子博,日常自闭日常暴言,摸鱼堆放处

今晚还是没有操作语言学作业而是选择开始歌词考古(……)《春风一顾》里“系发挽袖铺纸研墨”一句简直是神仙操作,这么干净的白描!

我高中还曾经宣称自己脱粉final楼了,结果《永定四十年》出来地时候又扑通一下跪回去了……小楼连“身影寂寞眉目温柔”这种烂大街的词都写得这么好,她说温柔就真是温柔……

“画屏韶光暗暗地偷,好天良夜伤心时候”

“陈渡小雪 西风里摆下灞陵别酒
粗服乱头 浣纱女巧遇了万户侯
谁见翻云覆雨刀笔手
二十年写一段风流 美人尚小 英雄年幼”

呜呜呜呜呜呜我哭了,邀请首页品一品我们小楼!
(题外话是初一听的歌我现在还能整首背诵歌词 我的记忆力到底用到哪里去了)
(是的final...

……喷了一支太甜的香我现在只想精分出一个自己然后凑上去咬一口。上次有类似冲动还是刚刚get睡前喷香水的妙处时,想精分出一个(烫完发但还没秃的)自己,然后把脑袋埋进她香香的头发里困觉(。)

为什么不能精分一个自己呢!这样就可以完美应对社交和组建家庭承担风险的需求了!

突发脑洞,等想到足够多好玩的梗再填:

#一个真正的文学女孩是否可以拥有爱情

讲道理不看人看文的话我橘得两框就是从出那本垃圾自吹集开始堕落的……

我也不会做

数学题

不过我不

是理科生

我是不

写论

文的文

一个思考:

所以说有意识地自我虐待为什么会带来快感或者减轻压力呢?当然现在一想到并没有什么不好好对自己的资本只会感到双重窒息(……)

今天的我徐也是专业十级劝退死灰复燃()

(因为寻找王弼又有新热度我戳进去重翻评论,忽然恶向胆边生,心想要不就拿这个交世说新语的读书报告好了……)(祝我明早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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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自己矫情和分享矫情之间进退维谷

#跟风打油

上东门口褚秋秋,功业文章两犯愁。黄粱太守南柯郎,管他明朝绩点与封侯。

苏轼精读最后一节课。内容:苏辙

看了某篇榜单小说之后的1点遗憾:

书名是我很喜欢的一首诗但文显然是甜宠he,令我有点沮丧。目前看来写得挺好玩的,就是攻的形象有点崩——或者说和我预期不一样。开头虽然有个奇怪的搞笑绯闻,但整体看来还是认真做了背景设定的,在攻受没相见的时候剧情发展井井有条,但甜宠文特别容易出现的bug就是一旦俩人见面整个世界就开始毫无逻辑地为恋爱服务……我以为攻的人设是突遇重大变故加上受人引诱磕五石散磕坏了脑子变得阴沉暴躁歇斯底里冷酷无情的贵族青年,万万妹有想到攻确实磕坏了脑子,但不是磕疯了而是磕傻了(……)而且是一见受就智商直降二分之一的有选择性傻(……)我枯了,我还挺喜欢原先不崩的人设的……

改天有时间自...

“他们在春日的浮艳流光里接吻”,这个说法太好了吧!!!!颜俨太太是世界的瑰宝!!!!

(虽然这样讲很不zzzq但是我终于忍不住屏蔽某粉丝普遍过分激动且产粮质量低下的人物tag后感觉刷首页都心情舒畅了很多)

张祜写观猎甚至比王维更利落:背手抽金镞,翻身控角弓。万人齐指处,一雁落寒空。写别的清雅的诗和写观猎其实还有点像,下笔处都是细小精准的,只是这里要露锋。

啊,韦应物真的好,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已一年,是一帧调色夸张的空镜。花枝颤颤巍巍遮住视线,马上就切到下一幕了。

“花里逢君”单看也漂亮。

我发誓期末季除了这个历史遗留百合和钟会摸鱼之外再也不搞别的cp了,照这么下去我元旦怕是只能跳黄浦江继续摸鱼让黄浦江替代专业课老师再爱我一次……自从摸索开车和喜欢上变态文风之后我一去不回唯少年了,唉。

唐瑾瑜这样的小姑娘喜欢着什么人的时候原就容易被揭穿——更何况她喜欢的是江柏。 

喜欢上江柏对唐而言当然是一桩彻头彻尾的惨案,但江柏是无所谓的: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别的什么人来爱她。其他人的爱可能多一点,可能少一点,什么样的爱都没关系,反正她不是依靠爱才活着的——爱是装饰品,不同的爱有不同的趣味,哪怕次品也能做别有意趣的摆设。

江柏不很直,喜欢过男孩子,也喜欢过女孩子,不过没有很喜欢,因此就划不来出柜。追江柏的男生不多,她择优录了一个迅速恋爱又迅速分手。前男友和她的生活圈子交集不大,这也是江柏选他的原因:她对和男生恋爱不感兴趣,而承认没谈过恋爱似乎又有些丢人;一个大家都不甚了解的前男...

【repo】《狗十三》

忠臣藏未遂:

我小时候是很敏锐的小孩,不是通常代表容易被糟心事缠上的那种敏感,是能够提前预见各种糟心事并且巧妙避开的敏锐(至于怎么沦落到今天这种状态就不晓得了)。再加上天生缺乏同情心,说实话不是很看得起那些和(还算正常的)家里人闹掰的同龄人,认为完全是他们不够聪明的缘故

因此在看电影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琢磨,很多事情明明有更好的处理办法。爱因斯坦第一次走丢那一段看得我尴尬至极——无论是向家人流露怨气不满、深夜出门大喊爱因斯坦的名字还是如此高密度地贴寻狗启事显然都是没有用的,如果是我半夜被吵醒可能还会在心里骂人(如果我想找回狗也会深夜出门,但不是为了找狗而是为了让家人知道狗的重要性从而帮...

对面:怎么想到写克苏鲁?

我:(老老实实)因为被人批评说我儿子不大像个人,缺少人气。我想想这个批评还挺有道理的,就从善如流去搞克了。

我:老子心里只有被枪毙的选题和学不会的现汉!
对面:嗨呀今天下雪了!我穿雪地靴出门的!
我:……唉我也想穿着雪地靴裹着笨笨的羽绒服和你一起在雪里散步呀。

内容引起极度舒适


临川:

我就,惶恐滩头说cnm吧


溪柴:



那我也来逼逼一下。

要求读者看了文就一定要点红心留评论,这不是政治正确,是他妈的道德绑架。

你笔耕不辍你起早贪黑,你高产,可小鲜肉还同时赶十一个剧组的戏呢,他们高产不高产?

你就是不懂什么叫宁缺毋滥。读者点开你的文一看,哎呀,不好看,不给热度,给了显得我多没品位,关掉。

可你不管。你说你们这些冷漠的读者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努力嘤嘤嘤嘤嘤。我产出了你们就一定要对我感恩不尽歌功颂德否则就是白嫖嘤嘤嘤嘤嘤。






哟嗬读者就是不想赞美一篇水平一般的...

钟会新交了一个男朋友,是克系发烧友,有时候半开玩笑地讲,我简直疑心你是克苏鲁。“你是说我长着一颗章鱼的脑袋?”“克苏鲁说不定也可以用人形出现的。旧日支配者嘛,变得像你这么好看也不难。”“难道我身上有海腥味吗?”“你自己闻……”男朋友笑嘻嘻地牵钟会的袖子。钟会仔细闻了闻,回答:“这是香水后调的海藻味。”男朋友收回手,佯作凝重地打量他,又去环他的腰,把下巴搁在钟会的肩膀上:“我还是觉得你有点奇怪,夏天抱着简直可以降温。”这是撒娇的意思了。钟会没动,说:“这样不是很舒服吗。”男朋友笑了,侧过脸来……钟会的眼睛忽然呈现出不属于人类的特性,是一种很深的黑色,看不见眼白,表面覆着硬质的透明薄膜。男朋友的笑...

我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写篇从容的文把我那些很无所谓的垃圾念头全部塞进去打包送走,然后成为一个干干净净毫无负担的自己,要烦恼也是烦恼工作升学未来规划这样多数人都会烦恼的事……我这样想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竟然是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但是哪里又有这样的好看呢。

当时最大的学阀名为aman grass,据说他原来不叫这个,是嫌弃自己的姓太中二,只允许大家称他的洋文名字。aman是 a ・ 一手缔造当时三足鼎立学术格局 ・ man,倡导新文化新道德,自己除搞学术外诗也写得很好,大魏文学院院长曹子桓,还有那个才高八斗的曹子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刘教授早年也在aman手下当教员,后来跑到四川,一直主张学术与人生相结合,和aman闹掰了,过了些年又提要以科学的方法整理国故;aman对此不屑一顾,转头去教育两个儿子:他自己从小读经出来的,当然把国故挂在嘴边!后来巴蜀学术和北方迥然不同,多少也是受这位刘教授的影响。

什么,我竟然还写过爱喝百威啤酒的李淳风和清教徒魏征这种奇怪的人设吗?为什么我找不到存哪儿了……按照札记顺序推断,当时我大概在同时食用马伯庸和冯内古特(。)

B君跟我进行了一番令人沮丧的成年人的冷刻对话(“我不想搞数据了。”“我十五号之前还有好几个ddl,但就是不想开始。”“那你赶得完吗。”“可以的,所以我现在还有心情看《末代皇帝》。就是有点不想动。”“那你点个外卖吧。”“不行,我在减肥,刚刚吃了一碗豆花。”“或者你洗个澡,抱着电脑上床,看完就睡吧,反正你今天也不想操作了。”“好。”)

接下来B君约我十点轮流讲一讲生活中的小确幸,我:我先想想。万一一个都讲不出来不就很尴尬。

xswl某老师给那位艺文挥尘起了个响亮的别称:


洪浩!

【高考之外】

时晏和宋晓闻滚上床是在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时晏当时还没满十八,但这引起后来所有乱七八糟事的一炮纯粹是他蓄谋已久;宋晓闻却很犹豫,直到时晏洗完澡湿漉漉地出来,他还倚在床头心不在焉地玩手机。时晏凑过去看,原来宋晓闻在搜:十六岁发生性关系是否合法——他竟然还输全了,没用关键字检索。头几条点开都是不知所云的胡扯,有的说合法,有的说不行,有的说要看双方意愿,时晏忍不住翻白眼,把他手机抽走:“反正你也未成年,怕个屁啊。”

“是我上你,犯法也是抓我,你当然不怕了。”宋晓闻的鬓角被时晏湿漉漉的头发沾上水,他正对着空调,感觉有点发冷,顺手在时晏头上摸了一把,“你怎么头发都不擦的?”

时晏存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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